偷情(2 / 2)
“阿明,你会不会怪我、怪我介露介骚的。”
“我急个套会怪你呢?即便今天我们不走到一起,能收到一个美人儿的心诗,男人家都求之不得呢!你婚姻那么不幸,年纪轻轻就守着活寡,金菩萨、泥人儿听了都会落泪的。再说你才二十七岁,正青春年华,不骚才怪呢!”
“我没看错人,能与你诗儿唱和,也是一件毛大的乐趣啊!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回去后,看了你多少遍诗儿吗?整整一夜头!”
“阿琴,我也与你一样,昨晩躺下后,浑身像小虫儿咬似的,痒得受不了,翻来覆去想你的诗儿,恨不得变成风儿,到你旁边来,和你说话儿。”
“阿明,你晓得了我心意就好。前些日子,我怕你不领会,见了面又看不起我,所以第二首诗儿迟迟不敢再给你。”
“你送给我的枫叶,我会夹在簿子中,珍藏一辈子的。”
“我看得出,你这人蛮重感情的,心底也蛮善良的。比如小王那件事儿,我前头虽然反对,但看你发火批评郦凤他们,就觉得我错了,而且。。。。。。”
“而且啥西?”
“而且通过这件事儿,我更喜欢——喜欢你了!”
阿琴说完,又微微闭上了眼儿,将脸儿慢慢贴了上去。阿明看着她粉红的桃脸和鲜润的樱唇,激情顿时勃发起来,抚摸着她的双腮,情不自禁地俯下脸去。
他俩又融化在梦幻般的诗意中了,许久。
风儿徐徐,雨儿丝丝,花香阵阵,湖浪轻拍着堤岸,这一切似乎都在为他们此时视世俗为废物的人儿祝福。
“阿明,你在想啥?”阿琴紧箍着阿明的头颈,在他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
“我忽然想起了中学的班主任。”阿明思绪随风,似有感慨。
“哦?想班主任作啥?难道。。。。。。”
“阿琴,是这样的。我班主任是个女的,姓汪,像个混血儿,很漂亮,当时三十岁左右,她与我同学禇军居然好上了。有一天,我去钓虾儿,就在这里看见他俩撑着花雨伞,手牵着手儿在耍子儿。当时我惊呆了,心想为人师表的老师也会搞出这种乐乱三千2的事儿来,真当是活见鬼了。”
“阿明,七情六欲,不管他们年龄大小、地位高低、穷的富的,人人都有的,也许你班主任很孤独,也喜欢你的同学,就搞在一起了。”
“道德道德,不盗不得;抱负抱负,不抱不服。杭州人有句话儿叫‘偷来肏格外舒服’,阿琴,你说是不是?”
“我和你刚刚跨出这一步,急个套晓得?不过,我总感到心儿扑通扑通的,紧张死了,傍恐3被熟人撞到。”
“是呀,正儿八经找对象,在路上就不会这样急煞活煞4像做贼似的。”
“你是个采花贼!”
“我是采花贼?”
“你专偷女人的心!”
“我会偷女人的心?”
“会偷!会偷!会偷!”
“好!你说我偷,我就偷!”
阿明性儿又上来了,一把夹住阿琴,上面偷够了,拼命地要往下面偷。
阿琴这晩没穿裙子,双腿夹得紧紧的,身子像蛇儿似的扭来扭去,两只手儿使劲地推。
“阿明,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也为了自己的情感,但我只能给你一半,还有一半——以后再给你,好不好?”
“为啥?”
“等我离婚后。”
“哪要等到啥时光?”
“要说快也快,要说慢也慢。阿明,假如我离婚后,你会不会、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
“阿明,你怕了是不是?”
“嗯,有点。”
“没关系,感情总要慢慢交培养的。即使我不离婚,到了那一步,我也会都给你的,真的!”
阿明知道强扭的瓜儿不甜,杨梅也是到了最后才心甘情愿奉献给他的——女人不是精巴鬼儿5,她愿意的时候,都会扑心扑肝对待男人的,只要男人真心爱她。
【注释】
1女人不千:女人不千涩涩(又作千色色,搔首弄姿、卖弄风情)的简语。
2乐乱三千:杭州话,寻求快乐而有悖道德的乱搞之意。
3傍恐:杭州话,担心、恐怕之意。
4急煞活煞:杭州话,匆匆忙忙之意。
5精巴鬼儿:杭州人对小气、吝啬的人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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