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只有噪音 第267节(2 / 2)
为了让球队抽中大奖,他们做了许多无意义又可笑的事。
西雅图把这一天定为圣帕特里克尤因日,当地的人们都希望这个节日能带来好运。快船队已经安排好了在那个星期天打开他们的电话总机,以应付铺天盖地的季票需求。国王队在萨克拉门托新体育馆举行了一场派对,并请来两名灵媒给他们作法呼唤好运。
与此同时,尼克斯队的总经理戴夫·德布斯切尔(dave debusschere)又一次在路上收到了球迷的祈福。后来,他对外透露,当天早上9:15在他家附近的圣约瑟教堂做弥撒时,他可能在祈祷时“有点自私地向上帝提了一些请求”。
抽签大会开始的时候,凯尔特人和76人的季后赛也在同步进行。
联盟特意挑选在比赛中场时开始直播抽签。
现场气氛异常紧张,为了缓和那种可怕的氛围,斯特恩开了个玩笑:“大家都放轻松点吧,保安身上没有武器。”
片刻之后,斯特恩离开舞台,再重新走上舞台。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变成了nba乐透抽签历史上最著名的片段,会在未来于youtube上被反复播放,被阴谋论者剖析。斯特恩向七支球队的代表重新解释了抽签的整个过程。
然后,开始了。
一位来自安永惠尼会计师事务所的白发男子,名叫杰克·瓦格纳,将七个信封一次一个地扔进塑料地球仪,短暂地停顿片刻——也许是为了调整特别的目标?在倒入第四封信之前,地球仪会砰然撞击信的外部,把边角压皱。nba的安全主管杰克·乔伊斯让地球仪转动了八圈。
接下来就是决定大奖的时刻。
可以看见斯特恩异常紧张,打开地球仪之前,他仔细地看着里面的信,终于,他好似发现了目标,如蒙大赦地呼了口气,开始伸手寻找第一个选择,那个将决定尤因命运的选择。斯特恩摸索了一会儿,抓了一下信封,翻了翻,然后拿出了那张幸运的信封,“碰巧”那只信封的一角有个折痕。
斯特林接下来又选了六个信封,按顺序放在第一个信封后,他开始展示,从最后的选择开始倒数。“1985年的第7顺位,”他用鼻音宣布,“属于金州勇士队!”
电视机前的路易看见现场把镜头对准艾尔·阿特尔斯(gm al attles),他是湾区的骄傲、有一张坚忍的面孔,他是勇士队的总经理和前任教练,他的球队以最差的战绩结束赛季,在一年前,他至少会被保证得到榜眼签。
看到结果一出来,他就像被人往心脏插了一刀那样痛苦。
“真可怜,他就像阿尔·帕西诺得知妻子故意打掉孩子一样失望。”洛林是个狂热的《教父》迷,总喜欢拿电影里的情节做比喻。
路易点头同意道:“嗯,我敢肯定,给他一个机会,他会以比帕西诺重10倍的力道扇总裁的脸。”
接下来,斯特恩继续打开信封——国王队,老鹰队,超音速队,快船队。最后,是印第安纳步行者队和纽约尼克斯队:一个是尤因超级大奖,另一个是贝诺伊特·本杰明(benoit benjamin c),或者韦曼·提斯代尔安慰奖。
斯特恩需要在两封信里做选择,一封是普通的信,一封信带着折角。最后,他选择了那封正常的信件打开,再抬起头来宣布:“1985年nba选秀的第二顺位属于印第安纳步行者队!”
包括纽约媒体在内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那个瞬间同时发生了三件事。
亲自来到现场的步行者老板赫伯·西蒙站起来,得知自己的球队和尤因擦肩而过,就像脊柱神经被打穿一样瘫坐下去,他有多绝望?
镜头给到了德布斯切尔,他捏着自己的三叉神经,像是在感谢上帝回应了他的祈祷。
路易单手拧开了一瓶可乐的盖子。
“又喝啊,今天都喝几瓶了?”李轩冰不高兴地说。
“妈,我头疼,让我喝吧。”路易全然不觉他已经是25岁的成年男人,居然和老母亲撒起娇来。
“行行行!”虽然李轩冰不知道他这个儿子近些年遭遇了什么,为何会性情大变,但天底下能抵御住儿子撒娇的母亲,应该少之又少,“不想要第二个娃的话你就随便喝!”
路易喝着可乐,顺便听斯特恩说出那句被纽约人当圣经传唱了十几年的话。
“朋友们,篮球又回到了纽约。”
路易很烦恼,他相信尤因也是一样的。
即便还没开始,路易也知道重塑尤因是一个困难重重的大工程,而尤因呢,他绝对不想为路易打球。
所以,让我们再来一遍:尤先生,这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第三百零八章 终极对决第二回合
关于1985年的选秀抽签是否有内幕,斯特恩的回应是苍白的:“如果人们愿意这么想,觉得有其他隐情的话,就那么想吧,这个世界欢迎想象力。”
老鹰队总经理的斯坦·卡斯腾(stan kasten)分享了抽签开始前的几个月,在夏威夷观看的大学比赛时遇到的事情。
“我当时和几个nba工作人员坐在一起,”卡斯滕说,“我记得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内部人士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深信不疑。他一直说:‘他要去尼克斯队。一切都安排好了。’”
一天后,纽约的一则小报报道了一个奇怪的事实:负责转动装置信封的地球仪的工作人员杰克·瓦格纳为安永会计师事务所(ernst&whinney)工作。这家事务所同时又是尼克斯所属的麦迪逊广场花园公司的总公司。
印第安纳波利斯电视台利用定格画面指出尼克斯信封的角是弯曲的。其他报道接踵而来,提出另一种假设,信封事先曾被放在冰箱中,这样摸起来会更冷,这样斯特恩也更容易找出来。
不管阴谋论者如何剖析,尤因大奖被尼克斯抽中,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在尼克斯抽中第一顺位之后的一个小时内,麦迪逊花园未来几年的季票被售空了。
也是这一周,最新一期的体育画报封面,尤因穿上了尼克斯的球衣。
路易给自己请了一天的假。
这一天,他不想为第一顺位烦恼。
不想为下个月的选秀大会选谁烦恼,不想为尼克斯队内七七八八的事项议程揪心,比如聘请一个新队医。不过最后这件事还是挺重要的,如果真的决定要选尤因,路易希望他健康。
健康才是一名球员抵达上限的基石。
比尔·沃顿的悲剧不应该再发生了。
路易工作上是放假的,在家里,可不能算是放假。
他要看管小孩,洛林最近除了照顾小孩外,就是为年底的入学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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