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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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四个轮胎的螺丝全让人卸了,搞成这个样子, 怎么还能上路?

顾长霁正试探着摸额头上的创口。刚刚车子才报警的嘶!

这一痛猛地让他想起来那个在地下停车场出现的黑影。操!原来是这样!

因为车子一直没什么异常,他都忽略了那件事。

小货车司机没有理会他的一惊一乍,还在检查车子的情况。其他地方没有发现问题, 只对轮胎做了手脚。你要是最开始没发现,那就只是拧松了,没被胎压检测出来。要做到这样,还要有一点本事嘞。

顾长霁猜测是吴圆做的手脚, 听到这里不由得改了怀疑对象。

看到黑影那天是两周前,那时他本人都还没确定好行程,所以想害他的人更不可能知道他今天要上高速出门。只把螺丝拧松, 这种低级操作可能只是想叫他吃瘪。

当然, 运气好的话, 造成了什么很厉害的车祸,他可能就直接归西了。

不会是吴圆, 吴圆只会恶心人,不会真的想到要害谁的性命,更别说害他的命。吴圆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他猛地站起来,顾不上头晕目眩,爬进车子里找手机。手机看起来远比他要健康, 他给刘曦打了个电话。

刘曦一看就是憋着一肚子话呢,可惜顾长霁没让他讲出来。

曦哥儿,我出了车祸。

刘曦:啊????

别告诉我妈,也别告诉贺彰。你现在在公司吗?帮我去保安室调地下停车场的监控。

大朱在,不知道醒了没有,我让他赶紧去。你没事吧?

还好,就是车翻了。

你在哪,我现在来接你。

不用,我等警察过来呢。我没事,大朱那边出结果了快点告诉我。

刘曦应着好好好,然后挂了电话。

交警来的速度比他们预计的还要快一些。同时跟着的还有记者。

大冷天的,顾长霁在这里吹了这么久的风,又冷又生气,现在最烦的就是看见他们,于是和交警说,不要让那些人拍到照片。有两个交警去和记者交涉,另外一个登记了顾长霁的情况,建议他现在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内部的挫伤,车辆他们会帮忙处理。

那些记者走了。顾长霁总算喘了口气,想从皮夹里取点钱用来感谢这个货车司机,却发现里面只有各类卡片。他略带歉意地对她说: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我身上没带现钱,你留个账户给我吧,回头我转给你。

不用不用,小货车司机说,你车这么贵,被我蹭破这么大一块,我本来还怕赔不起钱

顾长霁心底暖了一下。

还是要感谢你的,我给你留个电话,顾长霁找交警要了纸和笔,刷刷给她留了一串数字,之后有什么困难就联系这个号码,能帮你的我都尽量帮。

告别了这个冬日里碰到的好心人,顾长霁先是联系剧组有意外不能准时过去,又去医院做了个检查,没看出什么问题。

然后他收到刘曦那边的反馈,说是查到了八号那天的监控,确实能看到有个穿黑色冲锋衣的人去了他的车旁,保安说之前从来没看到过这个人。

恩,叫李熙去找人查一下,除了这个男人,还有再之前几天,一个车牌号叫沪A

这么久了,顾长霁自己都惊讶他怎么还能记得住那个车牌号。

在他的直觉里,这两样东西肯定脱不了干系。

报了警,折腾一通下来,已经到了中午。顾长霁受了惊,这会儿还感觉不到饿。

顽强的他还是赶往了开机仪式现场,只是这回喊了个的士。

车里有残留的烟味,顾长霁嫌恶地皱起眉头。他抽烟,却也不喜欢闻二手烟。但因为在高速路上,没法打开窗,只能忍着。

这一天真是倒霉透顶。

等他回到和贺彰的那个小屋时,已经到了傍晚。

他裹挟着一阵寒意进门,暖烘烘的灯,暖烘烘的猫,暖烘烘的贺彰抬头看他。

顾长霁忽然就觉得很委屈,鼻子一酸。

贺彰显然有话想说,只是还没讲出口,突然发现他额头上青了一块,有点紧张,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上出了个小车祸。他只这么说。

怎么会出车祸?贺彰追问。

顾长霁于是全盘托出,贺彰听完的第一反应是锤了桌子一拳。他的眼睛通红,似乎极为愤怒:难道是吴圆?

没,不是,应该不是。顾长霁想了想,他没那个胆子。而且就算干掉了我,他也没法和你结婚不是。

贺彰欲言又止。

沉默了几秒,他说:等查到那个人了,我和你一起去见见。

很快就查到了。

第二天下午,警方打电话过来,说追溯那个人的行踪,最后落在浦西那边的一家4S店。

果然是专业拆螺丝的。

只是那个人行动当天戴了口罩,分不清具体的身份,只能根据身型锁定了几个人,有销售人员,也有负责汽车维修的工人。

通过分开审讯,嫌疑很快就锁在了两人之中,还需要顾长霁亲自去确认一下。

其实那天顾长霁也没有看清,他只记得那个人个子不算高,跑得又快。

因此分别看了那两个人后,他觉得都很像。他问警察,为什么还是要在两个人中判断,另一个人没有做这种事难道拿不出证明吗?

警察回答,因为他们都没有具体时间证明,而且互相推诿,说是对方收了别人的钱去做的。

顾长霁:

敢情还是合伙作案。

收了钱。有钱这个因素在,顾长霁就觉得好办了。他对警察说:要不然你去告诉他们。我很有钱,如果他们能如实交代对方的罪行,帮我找出凶手,我就给他三十万。

警察:

按理说,这不符合规矩。但顾长霁执意叫他这么问,并且说这是谢礼,没有不合规矩。

于是当天下午就出了结果。

顾长霁看着眼前的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里感叹了一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年轻人破罐子破摔,全交代了。

这个年轻人姑且称呼他为A,而今天和他一起被锁定为嫌疑对象的同事,就称作B。

十二月二日,A和B下班后一起去喝酒,B说有个人花大钱请他办事。B说自己很动心,却不敢做。可那个人已经打了十万给他,说是定金,事成之后他再转十万。

A就问具体是要做什么。

B说就是去拧松一辆车的螺丝,只是不能叫人发现。A最近打牌欠了一笔钱,立刻就动了心思,说他可以去做,也不要剩下的钱了,就要那十万定金,钱到账,他立刻就可以去。

B就先给他转了五万,并嘱咐他在拆的时候录下视频,作为他交给那个人的证据。A如约照做,用录下的视频换了剩下的五万。

但实际上,B早就答应了要接这笔烂活。并且那边许诺的是二十五万。B正是知道A缺钱,才去撺掇A来冒险,而他好在中间赚差价。

听完整个故事,顾长霁笑了笑。

然后站起来就给了那男孩一脚。

男孩被他踹翻在地,他还想再补两脚,被贺彰拉住:别干傻事,还有东西没问清楚呢!

顾长霁爆了句粗口,然后不耐烦地坐下。你和那个给钱的人就一面也没见过?

男孩正在哭呢,哽咽着摇头,说要是知道B是骗他的,其实一共有二十五万,他也不会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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