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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宜年不说话,右手手指在玻璃茶几上轻点,如孟洲所料,他不会。对方这样没皮没脸地要赖在这里,他确实拿对方没办法。就算报警强制驱逐,警察来了祁宜年都怀疑对方能把这导演成一出家暴苦情剧,然后更加顺理成章地赖在这里。

只是,你为什么偏偏要赖在这里呢?祁宜年只这一点搞不明白,搞不明白也就无法针对,就算你被你爸赶出来,朋友那里住不了,我也可以给你提供金钱。

孟洲否定他,我没有被我爸赶出来,他后一句话语气放低沉了,梗着脖子道,我就是想跟你住在一起。

如果只看表面动作的话,这无疑是一个傲娇扭着性子闹别扭的一幕,然而如果有人能扒进孟洲心里看看的话,就能知道他此时是如此的表里不一。

14分,14分,我上哪去给你找14分,他现在都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孟洲咆哮,我还给他早安吻,我还给他说我爱你,我怕他不是要一拳灭了我,孟洲愤愤,祁宜年这个暴力狂,我上次不过就是口头上占了他便宜,他就把我打进医院!

系统插嘴道:你当时只是被打出鼻血,进医院是因为和系统接触不良。被雷劈惨了。

你不要说话!孟洲咆哮,让我说!

系统:我就看着你无能狂怒。

祁宜年看着孟洲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略感头疼,对方的脑回路与常人有异,根本说不通,他按了下鼻侧,站起身,行吧,你就在这里住。

孟洲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祁宜年。

祁宜年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咳了一声避开眼睛,道:但是,床你是别想睡。

孟洲不满,张嘴想要说话,祁宜年直接拿眼神镇压,两个僵持半晌后,还是孟洲退让,行吧,但是这沙发我睡着硌骨头,我要铺床垫。

祁宜年看了眼他身下柔软的能把人陷下去的真皮沙发,忍不住质问道:你是豌豆公主吗?

孟洲:

孟洲:我不管,我都睡沙发了,你不能人身虐待。

行。祁宜年点头,几乎是他点头的一瞬间,孟洲起身飞快窜进了祁宜年的卧室。

祁宜年在后面一愣,马上跟上去,孟洲,你给我站住。

然而孟洲像没听见似的,一眨眼就溜进了门,祁宜年皱眉,不郁的表情明显的挂在脸上,他几步走过去,一手推开门,木门在墙壁上撞击回弹,发出声音。

你在做什么?祁宜年冷冷道。

只见卧室内的大床边,孟洲一只膝盖跪在床边,半边身体趴在床上,一只手里还抓着被子的一角,另一只手扯着一块毛毯。

见祁宜年脸色不好看地望着这边,孟洲松开抓被子的那只手,轻轻地抚了一下被单,语气轻轻道:我拿毛毯,顺便给你铺床。

孟洲愉悦地听着脑海里积分宝到账:+1的声音,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天籁之音。

以至于傻笑着又拍了拍被他摊平的松软的被子。

祁宜年的脸色更冷了,他盯着孟洲,语气不善,我不需要,现在出去,他侧身让出空间,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我的房间,也不要动我的东西。

孟洲眨了下眼睛,慢慢从床上起来,敌人冥顽不灵,洁癖加龟毛,领地意识还很强,只是铺床赚个积分都这么难,他要是想从其他地方赚积分孟洲看了看祁宜年颜色浅淡的唇,又飞速移开目光,他还不如直接去送死。

祁宜年盯着孟洲慢吞吞挪出房间,嘭地关上了门。他按亮手机,调出通讯录,看着上面的一串号码,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关掉手机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

而门外,孟洲掰着手指头葛优瘫在沙发上,铺床+1,做饭+8,一天三顿、一次两分,哦,这还加个宵夜是吧,端茶倒水+1,捏肩捶背,呃这个应该没机会,亲吻说我爱你,嘶,这这想都不用想,孟洲一脸忧郁地进行小学加减法,最后算出正确答案,满打满算,我都抠不出来这14分啊

系统安慰他:没关系,一周内攒够100积分就行。

孟洲:你搁这耍猴呢。朝三暮四都不是这样的道理。

孟洲仰面翻身,翘起二郎腿,思考人生,最后思考出结果,叹口长气,要是最后实在没积分的话,爷就不得不考虑把祁宜年按在墙角亲了。

第17章 门禁

祁宜年在房间里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他边把声音公放,边把孟洲趴过的床单被罩换下来。

宜年,这周末有个红毯,你和你去年参演的那个电视剧剧组一起出席,赞助商是volitly,服装和配饰已经都准备好了,你到时候提前来酒店,我们先试衣服,拍一组图片。

祁宜年安静地听着对方的安排,偶尔回应一句,表示自己在听。

还有,你的微博已经一个月没营业了,经纪人像个操心老母亲,粉丝都摸到工作室这边,强烈要求你冒泡发图。

祁宜年抻开被罩,哗的一声,再把它叠好,脸上表情淡淡,好像没听到经纪人上一句吩咐似的。

后者又重复了一遍,你听到了吗?她威胁道,你要是不发,我就把我在片场拍的你的黑照发出去。

祁宜年叠床单的手顿了顿,下一秒,他拿起手机,兰姐,那张图你还没删?

哦,原来你一直在听的啊。兰洛奚落。

祁宜年:

好了,就这些事,兰洛没跟祁宜年计较,最后安顿道,这两天好好休息,下个月你片约续上,行程就忙起来了,挂了。

兰洛是祁宜年高薪聘请的经纪人,做事雷厉风行,行动力极强,祁宜年在娱乐圈的事项一直是她在打理,而祁宜年本人,只负责发工资和演戏。同样的,在公司事务里,祁宜年也是出钱雇佣好友贺俟帮忙做大部分的工作。

可能是小时候一起和外公在乡下生活的缘故,他对事物的关心总有种若即若离的态度,看起来置身其中,却又始终游离在外。

贺俟曾经调侃过他,你这性格好啊,就是大老板的性格,嘿,直接当甩手掌柜,我就惨了,打工人一个。

祁宜年倒是没有这种想法,只是有钱能解决大部分事情,他更喜欢把时间用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演戏,比如跑步或者什么都不做,安静坐着晒太阳,像一只慵懒的猫。

换好新的床单被罩,祁宜年把这套拿出去洗。路过客厅的时候,听到很响的呼噜声,他脚步停了一下,继续往卫生间走。把衣物都扔进洗衣机,出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绕到了客厅。

孟洲躺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还保持着空中跷二郎腿的高难度姿势,脚踩在沙发上,从祁宜年房间里顺出来的毛毯落在地板上。

祁宜年皱眉盯着,仔细回想,孟洲出去一趟是没洗澡也没洗脚。祁宜年磨了磨牙,想着什么把人扔出去了得把这沙发跟着一起扔出去。

他转身要回房,却一直没抬脚,在原地站了三秒,妥协似的回身捡起了地上的毛毯,在空中扬了下抖掉上面的灰尘,盖到了孟洲身上。

后者对此毫无所察,翻了个身,把刚盖好的毛毯压到了身下,睡的更香了。

祁宜年:他刚才就多余管这一趟。转身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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