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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霍停是不知道这些的,她只是觉得练红玉的反应有些奇怪,所以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怎么了?
练红玉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件小事给影响到了。
她自认为的小事。
你兄长,叫霍欢?
是,是啊。
练红玉的失态不过是短暂的事情,她很快重新调整好自己,他长什么模样?
霍停只当是她在寻人前问一些基本信息,他个头很高,有些瘦,但还挺壮实,形貌俊秀哦对了,他的左边下巴,有一颗小痣。
练红玉:
霍停又碎碎叨叨说了许多,几乎把她印象里记得的东西全都说了一遍,且说完才发现,练红玉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她虽站的笔直,却让人有一种一碰即倒的感觉。
他是你兄长?结果还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已经说了许多遍的事情。
霍停心道,这练红玉莫不是有健忘的毛病?
她还想说什么,但练红玉却突然回身往门外走去,好像她这屋子是什么虎狼之地,多一刻也不能呆。
霍停:
她张口无言,却是练红玉的声音又从门口传过来,人可以找,但生死不论。
生死不论?
是什么意思?
想问,但练红玉已经走远了。
霍停挠了挠头,觉得莫名其妙。
说起来争气还是齐无乐争气,听闻易灵谣一行要动身回去,说什么也强行让自己在第二天一早下了床,生怕谁把他落下似的。
易灵谣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多大的人了,一个人在外面呆几天而已,瞧把你吓得。
我,我我我哪害怕了?我是怕爷爷见不到我担心!
易灵谣都懒得戳穿他,齐无乐伤势未愈,练红玉这一走,他可不得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寄托到那些暗卫身上。齐无乐向来不相信底下那些人的,所以丢半条命也得跟他们一道走。
不过只有一辆马车。易灵谣有点不情愿。
齐无乐却丝毫不担心这个问题似的,没事,霍停又不跟我们一道走,能坐下。
易灵谣:
这是能不能坐下的问题么???
说齐无乐没脑子一点都不带贬低他的,好在这人情商低归低,倒也不至于无药可救,自己在车里坐了半天就知道自己瓦斯有多亮了,又主动申请坐到了外头去。
易灵谣这才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侧了侧身子靠在了云昭的身上。她从小桌上够了个橘子,准备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指甲。
橘子随后被人拿走了,她抬了抬头,看到云昭正低头在剥。
然后取了一瓣送进了她的嘴里。
有那么一瞬间,易灵谣觉得自己简直快活似神仙。
好甜啊。她美滋滋的夸了一句,随即云昭又递来了第二瓣。
易灵谣抬着着眼睛看她,一副没正行的样子油腔滑调,你的手上是不是沾了蜜,怎么会这么甜?
云昭却只是瞧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跟她礼尚外来,我怎么觉得,是你的嘴上沾了蜜。
易灵谣把眼睛笑成了小月牙,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偷尝了?
云昭:
论厚颜无耻,云昭永远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
调笑完了,易灵谣想了想,才说起了正事,这次回去,你什么也不用说,我会跟易天璃讲,将你从杀手名列里除名。
云昭微微一怔。
易灵谣继续道,以后你只消做我的贴身护卫,这些任务,就不用再接了。
易灵谣说完这话后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她重新坐直了身子,转头看向云昭。只见对方略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了?易灵谣问。
我云昭欲言又止。
易灵谣不解,你不愿意么?可怎么会不愿意呢?
云昭自然不是不愿意,能远离那些不明所以的任务,向来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但也恰恰是那些任务,能给她片刻的自由,和最好的便利。
易灵谣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云昭:
易灵谣突然握住她的手,言语切切,我可是把那么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可不准再有事瞒着我。
云昭抬眼看她,已然有些松动。
易灵谣便再接再厉,你要知道,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不违反原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云昭,我知道你和他们都不一样,所以你也要相信我,只要你说,我就会帮你。
云昭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最后的思想斗争。她看了一眼马车的前帘,齐无乐就坐在那里,跟车夫天南海北的唠着嗑。
云昭的声音很小,但至少能让易灵谣清楚的听见,你还记得,你在醉仙楼里问过我一个问题,我没有回答。
易灵谣仔细想了想,她当时确实问过云昭几个问题,诸如关于那把匕首的,还有
啊!就是我问你,你的钱都去哪了?
云昭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个份上,易灵谣竟冒出几个无比大胆的猜测,你该不会是?
云昭再次点了头,送去了各地的善堂。
易灵谣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是这么离谱的一个答案,云昭说出口的时候却和她心中所想的完全重合了。
这得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外人都说,魔教的人走到哪里,哪里就要死人,可谁会知道也正是这魔教的人,走过的地方却能带起一片生机。
第48章
云昭总觉得, 像她这样的人是不配行善积德的,但或许也正是坏事做的太多了, 所以才奢望着能用这种方法来洗一洗自己的罪恶。
可罪恶哪是能洗得干净的,只会越来越多。
云昭有些自嘲, 可笑么?
易灵谣从震惊中回了回神, 她意识到云昭的问题, 却果断的摇了摇头,当然不。
易灵谣的脸上没有一丝在说笑的痕迹, 她不是在安抚云昭,而是十分认真的陈述某件事实, 云昭,其实你很善良的。
云昭:
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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