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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每个都有看好几遍=v=

最后是按例感谢~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心上人~还有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流无端、七七、慕子、空空、....~爱你们~

94、接受疼痛的理由

命令他就好了。

粉发的美人神态慵懒地回答, 然后毫不客气地操纵着自己的角色将笑面青江的一拳KO。

他可不是想要被温柔对待的类型,宗三意兴阑珊地断开了游戏连接,实力差距太大打起来也没意思,我和他只是在德川家相处过, 那是个奇怪的家伙呢。

他很少和我交流, 审神者苦笑起来, 我根本没办法靠近他。

只要一有接近的意图他就跑的比短刀还快, 虽然抓也抓得到,但是对方那么认真地逃走,被抓住了应该不会高兴。

德川家的生活是很枯燥的,宗三看了他一眼,那牢笼可是密不透风, 就算他是新面孔,我也没多少心情观察他, 不过, 有件事我的印象还蛮深刻的。

审神者认真地听着。

在那个魔王得到我的时候,曾被磨短过一次,打磨、重铸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经历, 一讲起以前的事, 宗三就低下眉眼, 然而, 他对待被打磨这种事却是很兴奋的。

被打磨成新的形状,说明我还是被需要的吧,这就是我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心情, 宗三忧郁地说,而我并不想再被任何人这样需要了。

兄长大人小夜放下手上的终端靠过来,就算是黑暗的执念, 只要还有人愿意使用,我们也一定能

话题变得沉重了呢,趁机赢了一局的青江插话说,怨气也好,复仇也好,执念也好,都是附加在刀上的东西罢了,我们是刀,人类的感情只会让我们更锋利。

宗三摸摸弟弟的头:我明白的,只是想不通

继续说龟甲吧,粉发打刀稍微提起了点精神,我觉得他和长谷部是一类人,不过比起长谷部来可要坦率多了,所以,下回你就命令他到你面前来坦白一切吧,他肯定会听的。

许久以后审神者回想起这天时还会为了宗三的一语中的深深叹息。

还不如不知道。

让龟甲到我房间来一趟。等到宗三他们离开后,审神者想了很久才对山姥切说。

山姥切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有点佩服,随即转身打算出门。

你和他一起回来,审神者叮嘱他,每次打刀帮他去叫人的时候都会消失,等谈话人走了一会后才又悄悄出现在房间的角落,如果他拒绝的话,就告诉他是我的命令。

让我待在这里也是你的命令吗?打刀问。

是我需要你,审神者闭上眼睛按了下太阳穴,虽然决定这么做了,但还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妥,所以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

奇怪的人,居然想要仿品陪在身边。打刀拉了拉脸前的白布,低着头匆匆走出去了。

如果时间上能宽裕一点,审神者更愿意多了解一点对方后再这么做,不过借着受伤由头得到的休养时间有限,不趁着这会抓紧时间的话,自己变小后就更不好处理了。

和龟甲一同出过阵的付丧神们对他印象都很不错,认为是个可靠的同伴,应对敌人时冷静认真,是少数会仔细进行战后总结分析的类型,但另一部分刀们对他的评价就比较五花八门了。

太郎太刀坚定地认为他在身心洁净前不能接近京墨三米之内,听说经常大清早拎他前往后山的泉水处进行净化仪式,龟甲虽然每次都乖乖跟去,但大太刀似乎并不满意。

歌仙和长谷部等一小部分人觉得他是在想方设法吸引审神者的注意力,种种怪异行径皆有目的,对此反应比较有趣,龟甲的寝当番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轮空就是个典型例子。

鹤丸似乎知道点什么,但是现在完全帮不上忙。

就审神者自己来说,龟甲就和他显现时给人的感觉一样,白菊之下隐藏着看不清的东西,反倒比盛放的花朵更引人注意,所以他还是打算试一试宗三的建议。

只要他有抗拒或者勉强,我就不再这样做。

京墨叹着气给自己定下了准线。

几分钟之后,山姥切就带着龟甲回到了审神者的房间,看来并没费多少口舌。

主人,是你命令我前来吗?

在近侍习惯性坐到房间角落里后,打刀有些兴奋地问。

是的,今天让你过来是想要听听你的想法,审神者示意他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座,会让你觉得不快吗?

啊,既然是主人的命令,我当然会绝对地遵从,龟甲立刻坐好,唇含笑意地回答,请发问吧。

对方过于配合的态度让京墨有些惊讶:那么,我想知道你总是要避开我的原因。

因为我得克制自己,一接近你就会心旌动摇,神思不属,这样就没办法做别的事了,打刀用理所当然的态度说,好像这才是正常付丧神在遇到审神者时该有的反应,虽然这感觉很好,但也不能过于放纵,要自觉地给自己绑上束缚的绳索呢,呵呵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个什么感情色彩的描述,京墨谨慎地追问。

这是要我详细地描述吗?龟甲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也好,这样的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令我蠢蠢欲动呢。

角落里的山姥切抬头专注地看过来。

就从那次说起吧,打刀评估性地看了一眼山姥切,继续自己的陈述,虽然显现了,但我对待主人,也不是很随便的啊,必须要有能值得我委身的地方才行。

审神者点头表示认可,初期时感受到的评估感应该就是源于此。

观察一段时间后,我就发现了,虽然看起来是位温柔的主人,但在这平静表面下,应该隐藏着什么很惊人的东西吧,龟甲的手轻轻抚上自己被衣服严密包裹的锁骨,果然,虽然没能看到你愤怒的样子,但在走廊上那股令人悚然的战意,就足够让我臣服于你,那种状态下的你有一种凛冽之美,没人能够抵御得了。

虽然知道了原因,但还是非常迷惑。

京墨不得不说得再明白点:这会影响你到不能正常接触我的程度吗?

呼你对我的吸引,就正如利刃对人的吸引一样呢,打刀轻轻笑着伸出手,明知道会被锋利的刀刃割伤,但还是情不自禁要让它出鞘,以手相触,享受流血的疼痛与快乐

他的指尖悬浮在离审神者脸颊很近的位置,隔空勾画着。

其实我很想再靠近你一点,想看到你冰冷的眼神,斥责我过于放肆的样子,龟甲微笑着,深灰色的瞳孔透过眼镜直直看向审神者,就连你给予我的疼痛,都是特别的东西不过展现得太多会吓到你吧?

啪!

他的手被拍掉了。

近侍警惕地护在审神者面前,憋了半天之后才蹦出来两个字: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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